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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0 | 忘记眼底的浮华     朗读全文

      有那么一秒,感觉到刹那的沦陷。但是下一秒,我甚至想不起置身何地。原来有一些寂寞来得毫无缘由,有一些空虚是怎样也驱赶不走。

 

      一直喊着从新开始,这回倒是应了真的。是真的想告别以往见不到太阳的日子,也是真的想如正常的作息,尽管对太阳这种物体的感情不深,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厌倦还是疲乏,居然就这样生生得换过时间差。只一点,回来得太快了,身体开始运行,灵魂已然跟不上了,在后面蹒跚着挪动。

 

      我生病了。从发烧开始。

 

      那些睡觉缩成团团的姿势,像一个弹簧被拉直后就难以复原。所以,我在疲惫的时候躺上床,眼睛闭上,心里透亮,身子缩了一半,样子就如被煮熟了的鲜虾。然后,手心里不明就里紧紧撰着被子或是床单。本来就没有温度的四肢,到了晚上就变本加厉地寒。对温度的贪恋如同是毒瘾一样纠缠。可我就是那么坚强的小孩子,宁愿一个人忍受苦楚,也不要被俘虏。我太清楚,一旦上瘾,若要戒掉时的撕心裂肺。

 

      第二天的清晨,手机和闹钟一起响。在昏沉中醒过来,洗漱已经成为一种模式。我不会太在意镜子里苍白的面容和正义凛然的黑眼圈,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,衰老只是一个过程,我丝毫不抗拒,不管她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。简单扎起头发可以。出门前灌满满一奶瓶的蜂蜜水。在路人或惊异或取笑的眼光中,咬着奶瓶,晃着包包,用痞子逛大街的步伐去开始新的一天。

 

      群居,对我有好处。医生这样对我说过。当然我自己也是知道的。可是听到繁杂的声音,那莫名的烦躁有谁明白。

 

      对陌生环境的适应能力好得有点出奇。原本准备给自己留下的适应时间就作了废。新公司里的小男生和小女生都有可爱的笑容,这样的年纪,纯粹是美好。还偶尔看见他们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烦恼,我就笑了。时间竟这样怡然而过了。

 

      可是,还是不愿意回家。吃了晚餐,散步,和朋友喝茶聊天,看上去貌似幸福的事情,我做得很辛苦。脑袋重得快要离开脖子了,他们要是分了家我该怎么办?还没有想明白,就从椅子上划下去。没有人在意我的什么。用残存是意识打开手机,拨电话,听到的是一个女生优柔而职业的声音。

 

评论 (9) |  阅读 (?)  |  固定链接 |  发表于 09:53  | 最后修改于 2008-02-20 09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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